千桜緋雪-ChioHiyuki

请叫我千。 致那些年我爬过的墙头.jpg
填坑全凭心情和催更力度_(:зゝ∠)_

【雷安】鹤望兰与石雀(1w4一发完结)

▲Fate圣杯战争Paro,贵族魔术师雷×Saber安




▲⚠️WARNING⚠️详细见外链




▲面向非月球人的一些阅前须知




本文中的圣杯战争和相关设定是以东木市圣杯战争为基础和原型瞎编




圣杯战争:围绕着能实现持有者心愿的“圣杯”的争夺战,就是广义上的圣杯战争。由七位魔术师,带领着各自召唤的英灵,进行一次为了圣杯的所有权而爆发的战斗,最终活下来的胜利者将取得圣杯的所有权。




Master和Servant:由圣杯选出适合成为Master的魔术师,授予令咒——令咒为一个由三划组成的图形,一划代表一次绝对命令的行使权,一般情况下最多可以使用三次。位于英灵座上的英灵们被圣杯的魔力召唤,凭借和Master之间的契约,以Servant的形式现界。Servant分为七种职阶:Saber(剑士),Archer(弓兵),Lancer(枪兵),Rider(骑兵),Caster(魔术师),Assassin(暗杀者),Berserker(狂战士),以哪个职阶现界以英灵本身的适应性为基础。




魔术回路:在故事中所有魔术师与生俱来的魔力源泉。魔术师体内持有的模拟神经,将生命力变换为魔力的道路。




根源:所谓根源,即根源之涡,是一切初始之因,也可以理解为究极知识之源,是世界以及一切所诞生的地方。魔术师作为知识的渴求者,自然会对这种究极的存在充满了渴求。




监督者:由圣堂教会派遣的负责监督圣杯战争的人。








正文↓












——Don’t cry,my dear.Cause god sees everything in his heaven.








“哈啊,哈啊,哈——”人类的双脚不断奔跑着,破碎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小巷上空回荡。有什么东西在朝着那个可怜的家伙逼近——那是一团乌黑的,浑浊的,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的雾。一个趔趄。一只脚上的鞋子被留在了泥泞的水洼里,猎物应声跌倒,从胸腔里挤出破裂的风箱般的喘息。欣赏着穷途末路的猎物散发出的甜美的恐惧,黑雾蠕动着,一点点地侵蚀、吞噬,发出快乐的呲呲声。




“咿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撕破了凹凸市夜晚的静寂。









01:59分的凹凸市,除了偶尔闪烁的零零星星的灯光,都被夜色拖入沉睡。




高耸的钟楼顶部坐着一名黑发的少女,她在半空中轻轻地晃动着被黑色半膝袜包裹出纤长曲线的双腿,俯瞰着整座城市。强劲的夜风卷动着掀开她的长发,露出那颗装饰在额角的粉色五角星,和洁白而甜美的面容。




咔嗒。分针指向了数字12。成群的鸽子扑扇着翅膀飞离了原处,很快地,一切又归于平静。




“看来,第七人已经召唤成功了。”




从她身后的空气中显现出一个隐藏在兜帽下面的人影,人影的身形略显纤细,长长的袍子拖到地面。




“是的,master。此次圣杯战争最后一名参战者,Saber,已经在圣杯的指引下现界。”




“Archer和Rider结盟了?”




“根据我的观察,恐怕是这样的。”




“……开始了呢。圣杯战争。”




月亮被云层遮掩,远处有几道闪电划过。黑发的少女抬起右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由三划组成的鲜红纹样像一朵玫瑰,在手背的正中央绽放。









2分钟前。在凹凸市的另一个角落,一名黑发的魔术师正在进行属于自己的仪式。他的身上流淌着来自东方最古老的魔术家族的血液,虽然这种召唤是第一次实践,不过用溶解的白银来画出一个完美的魔法阵对他来讲并非难事。他的魔力将在午夜两点达到峰值,在这一刻进行召唤无疑可以得到最强的牌。




“宣告:




汝身寄于吾下,吾命交予汝剑;




应圣杯之召唤;




若愿顺此意、从此理,则答之;




于此起誓;




吾为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者;




吾为传递世间一切之恶者;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穿越抑止之轮,出现吧;




天平的守护者——!”




云层不断聚拢,发出雷鸣一般的声响,在不断发光的蓝色圆阵中央,与普通的人类青年相仿的,单膝着地的身影逐渐明晰。




“双剑的骑士,Saber,遵从召唤而来。




——请问,你就是在下的master吗?”




魔法阵的光芒暗了下去,那是一名身着白色镶金的铠甲的青年骑士,深蓝的披风直垂至脚踝。他抬起头来,用那双隐藏在深栗色的短发下面的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注视着他面前的男人。




魔术师笑了,隐藏在那个笑容之下的并不是召唤术成功的欣喜,或是抽到了好牌的得意,而是某种……带着贪婪和兴奋的期待。




“如假包换。”




魔术师将手背的令咒展示给他的servant。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他转过身去,对着天空打了个响指。笼罩着以魔术师为中心方圆百米的结界被解除了,像是被从内部敲碎的蛋壳一样分崩离析。




“你的第一场战斗已经开始了。”




话音刚落,距离魔术师仅仅一英尺的地面,被砸出了一个不小的深坑。魔术师毫发无损,他的servant挡在了他的面前——用那两柄分别缠绕着橙金和青蓝的长剑。




“Lancer吗!”




强大的冲击力震得Saber虎口有一瞬的麻痹。他一边敏捷地回避着来自可以随意变换长度和直径的长棍的攻击,一边冷静地寻找对方的破绽从而进行反击。




“哦?有点本事嘛。”




被唤作Lancer的是一名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金色少年,然而他手上的动作之狠辣,完全无法令人联想到那来自他小小的身躯。




Saber重塑架势,穿着铠甲的右脚用力地蹬住地面,随后猛地向前跃起。他转动了一下手腕,两柄长剑飞速向前挥舞出漂亮的蓝黄相间的剑花,但是他的招式对于Lancer似乎没有任何效果。自己和Lancer的相性太差,在几回合的交手中他很明确地知道这一点,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逃避战斗或者放弃正面交锋。Saber屏息凝神地调动魔力,附着在剑刃上。他正要再一次朝着Lancer发起进攻,突然感觉到空气中一丝微妙的违和感,就像是粘稠的死亡和虚无的集合体一般,扭动着蜿蜒着,被Saber和Lancer的魔力引诱而来——是另一个servant吗!Saber全身都紧绷起来,一对一的局面已经对他相当不利,现在又加入一个敌人显然是雪上加霜。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响起,




“回来。”




他不解地回过头去看他的master,只见那个魔术师正将一个金属铁块一样的东西贴在耳旁,然后对他招了招手。




那名金色的Lancer也收到了来自master的联络,于是收起了他的棍子,在一声饱含着不满的“嘁”之后,消失了。








※※※




凹凸市的教堂内。




这是隶属于圣堂教会的领地,此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丹尼尔神父正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礼拜堂中央,他的身上沐浴着通过彩色玻璃窗照射进来的月光。




“此次圣杯战争所有的参赛者们,规则有了变动。恳请诸位小小地调整一下狩猎的顺序——最先击败Berserker的人,将奖励他额外的令咒。”




丹尼尔的话通过一个简单的魔术,传到了剩余的master们耳中。








半小时后。




Saber仍穿着他那身属于遥远时代的厚重铠甲,刚进入这间公寓时,由于自身与这个陌生的时代格格不入而显得有些局促,不过他的适应性很强。




“master,在下希望能知晓一些情报,关于那名Berserker的事。”




魔术师靠在沙发上,左右脚交叠地搭在茶几边缘,酒杯在他的手中转动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轻轻晃动,然后被灌进喉咙。




“唔,你可以叫我雷狮——这是我的名字。”




雷狮捏着酒杯的上沿,将它放在了茶几上。一般而言,他并不喜欢在自己发问前被人询问,不过他今天心情不错,不介意破一次例。




“那个Berserker是个怪物。无法用常理去理解、不能用物理的手段去防御、它甚至没有实体。它只会不断地吞噬,不管是人类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都会被它吞噬然后变为它的魔力,或者说养分。我们称之为——黑洞。”




这听上去很糟。黑洞杀了很多无辜的人,毫无疑问是应该被定义为恶的存在。Saber皱起眉头,回想起和Lancer战斗时感受到的来自黑洞的魔力——那歪曲空间的违和感应该是那家伙溢出的魔力所致。




“不过我们没必要去管那玩意。”




听到这话,Saber震惊地看向他的master。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正义是为了制裁恶而存在,他的剑也必须为正义而出鞘。放过讨伐恶的机会并不符合他的骑士道。




是的,他生前是一名骑士,来自某个古老的王国,用自己的剑守护他的君主和他的国家还有人民。




就算是凭借着圣杯的力量来到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他也有着必须要完成的使命,这一次他一定要——




“监督者已经发出了悬赏,会有其他的master和servant去解决那个玩意,而我们只用等待其他人的实力被削弱的时候,再一举将他们拿下。明白我说的吗,Saber。”




魔术师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Saber的思考。




“我听说圣杯战争是一场为了荣耀的战争,七名魔术师和七名从者,为了各自的愿望而战斗。那么雷狮,你寄于圣杯的愿望又是何物?”




正直的骑士几乎是愤怒了,这种乘人之危的阴险做派令永远采取正面对决的他不齿,他不愿相信他的master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我?我——没有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




魔术师又笑了。他想他已经摸清了自己召唤出来的Saber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了。




“圣杯——万能的许愿机,无论何种愿望都能立即实现。可惜我对于向一个杯子许愿并没有兴趣。它于我而言,不过是这场游戏的最终奖励而已。”




这个将圣杯战争比作游戏的魔术师,以必将获得胜利的姿态嘲笑、讽刺着,就好像无数的魔术师穷极一生想要探求的事物是那样的不值一提,为了完成生前夙愿而成为魔术师们使魔的从者们是那样的愚蠢。他的每一句话Saber都听得懂,但是又理解不了,骑士只能感到从内到外的冷意,仿佛正置身于格陵兰岛最北端的冰雪中,刺骨的寒气轻易地融化坚硬的铠甲,从四肢的末端开始噬咬,直到心脏和大脑。




“而你,Saber,我召唤你唯一的意义就是帮助我赢得这场游戏的胜利。”








※※※




“截止今天凌晨,已经有14人死于不明袭击。警方正在加紧严密调查中,但是现场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关于犯人的线索,调查陷入了僵局——”




Saber的面前是覆盖了大半面墙壁的画框,画面随心所欲地行动着,这些被关在画框里面的人甚至还能发出声音。这好像是一种叫做电视机的东西,在完成了召唤仪式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关于这个时代的一些基本常识已经流入了他的思考模式。




他不再穿着厚重的铠甲,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休闲裤,这让他看起来像个学生——以他被召唤的这个姿态的年龄来讲,在现代社会确实是还在上学的年纪。




从咬面包的样子不难看出,他心情不太好。




不过令他心情不好的原因究竟是因为制造出新闻报道中那些袭击的berserker,还是因为雷狮,就不得而知了。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把saber吓了一跳,他按下了接听键,蹦出来的光学屏幕又给了他不小的惊吓。




屏幕上是一个男孩的脸,和雷狮有几分相似。




“我大哥呢?”




男孩开口。他是雷狮的堂弟,卡米尔。




听到动静的雷狮端着一杯咖啡,走出书房。




“Archer和Rider死了。”




卡米尔直入主题。




“根据最新情报,黑洞的魔力可以侵蚀master的魔术回路,进而控制他们的servant,Archer和Rider都是因此而死。Caster的master藏得很好,目前行踪未知。”




屏幕映出Archer和Rider以及他们的master的相关资料。




“关于Berserker有新的消息吗?”




雷狮喝了一口咖啡。他昨晚没太睡好,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这导致他不得不依靠咖啡因提神。




“那家伙夜晚的活动频率比白天高,总是出现在魔力浓度较高的地点进行狩猎。不过经过和Archer以及Rider的一战,那个魔术师应当是消耗了过多的魔力,考虑到Berserker耗魔量极高的缺陷以及无法脱离master行动的特性,初步判断它暂时无法发动袭击了。”




“我知道了。有新的消息再通知我。”




“是,大哥。”




卡米尔的脸消失的同时,Saber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我们应当去讨伐Berserker,这是一个绝好的时机!”




“别管那个Berserker了。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在下可以独自前去——”




“我不想在这种白痴事情上浪费令咒。”




于是Saber愤怒地闭上了嘴。




“比起那个Berserker,我认为把Caster找出来是更好的选择。”




Caster顾名思义,是在魔术这方面有着强大能力的servant,有的可以使用大范围结界魔术,有的可以使用高级的召唤术,有的甚至可以控制其他servant。不过职阶为Caster的英灵往往不善于战斗,从克制相性来讲,比起和那个强到变态的Lancer做对手,对魔力A+的saber在和Caster的对战中更能发挥优势。




——心高气傲的魔术师很快就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








※※※




雷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草坪上。刺眼的阳光令他不得不伸出手去阻挡,然后他听到远处传来小孩子的声音。




碧色的山脉环绕着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偶尔有一些野生的兔子跑过不知名的野花丛,惊动了白色的蝴蝶。这个像是北欧的风景油画一样与世隔绝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殿下,请您小心!”




女仆们望着树上的小公主,十分担忧。




“瞧我发现了什么……是一只石雀!乖哦,不怕不怕,我这就把你放回你的窝——呀啊——”




“殿下!!!”




一脚踏空而从树上落下来的少女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旁边的仆人赶忙围了过来检查他们的公主殿下是否受伤。




“安迷修,你来啦!我没事,只是稍微……扭到了脚踝。”




“殿下……请答应在下以后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少年骑士是听到仆人的传话急急忙忙赶过来的,一来就见到公主遇到危险,一颗心惊魂未定,声音都发颤。




“嘿,别这样板着脸啊,安迷修,笑一笑嘛。你看,我好得很,哎哟喂疼疼疼……”




“殿下!”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殿下,请将这个小笛子放在身上,这样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在下就会赶来。”




骑士递上一枚精巧的笛子,是用他猎到的第一头鹿的骨头做成的。




“无论我在哪里你都会赶来吗?”




少女捧起那枚笛子,眨了眨眼睛。




骑士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远远地望着像童话绘本一样的场景,雷狮觉得头快要裂开了。




那个遭天谴的魔女!




他身处Caster的幻境,那个绿色长发的Caster用白痴一样的表情看着他,对他说了很多让他一头雾水的话——然后把他扔进了幻术结界。这是一个非常高阶的结界,光靠他一个人是无法离开的。他只能等待Saber打倒Caster或者Caster的master,然后放他出来。




就在他抬脚踹上旁边的树干的同时,周围的场景变化了。




这是一间卧室。虽然装潢的十分华丽,法兰绒质地的床幔下端的流苏垂在宽敞的床榻四周。屋内只有三个人。




“父王。”




是之前的少女,她看起来长大了些,但是仍然十分稚嫩。她跪在床边,握着躺在床上的老人的手。




“Ingrid①,朕已时日无多……王室的荣耀和责任,应谨记于心。你将继承朕的王位,成为新的国王……”




少女泣不成声。




“安迷修。”




年迈的国王呼唤年轻的骑士。




“陛下。”




“辅佐她。使她成为一个优秀的,受人民爱戴的女王,你要严格地,像兄长一般地教导她……”




“我会的,陛下。”




骑士单膝跪地,亲吻老国王手上那枚历代国王佩戴过的戒指,许下诺言。




“不,不!父王——!!!”




少女悲鸣着,她的泪水沾湿了她华贵的衣裙,直到她昏厥过去,被骑士扶出房间。




在那之后,少女成为了女王,骑士常伴主君身侧。




骑士数次带领士兵抵御了外敌和蛮族的入侵,那些贪婪的敌人以为稚嫩的女王无力保护国土,却不料骁勇善战的骑士将他们的野心统统化为泡影。




骑士的名望越来越高,人民甚至爱戴这位王国的保护者胜于他们的女王。于是有狡猾之人向女王讲述毒蛇般的话语,污蔑骑士意图架空女王的权力,好将王国掌握在手中。




清廉的骑士受到栽赃,锒铛入狱。




不久后骑士在狱中得知,王国遭到了侵略,女王已被处死。有人悄悄打开了他那间牢房的门,是曾经服侍过女王的侍女,她认得安迷修。




“女王陛下在行刑前,将这个交与我,吩咐我把它还给你。”




那是一枚精致的鹿骨做的笛子。




刹那间汹涌的情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雷狮的思维,他感到自己的神经在逐渐分崩离析。








“雷狮。”




“雷狮!”




“雷狮——!”




被不断地呼唤着名字的魔术师像是被救上岸的溺水者,大口喘着气,视线从朦胧到清晰,在他眼前的是骑士关切的脸,比幻境中的更加真实。




“太好了,你没事。”




Saber。不对。




“安迷修。”




魔术师轻轻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持剑的骑士怔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还没等他开口就被打断,




“那么Caster已经解决了?”




魔术师不留痕迹地扯开了话题。




“你找我?”




这个声音……不不不,这不合理。




魔术师黑着脸跳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抓Caster的领子。




“等一下,这位小姐不是坏人。”




Saber挡在了Caster面前。




“咦,这么热闹啊,我能加入吗?”




一个陌生的女声硬生生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Assassin的master吗。”




雷狮看了一眼那名黑发少女。




“我是来谈合作的——”




少女用指尖顶住了Saber防备地架起的刀背,轻轻地敲了敲,轻盈地往后退了几步。




“放轻松点,我不想和你们打架。是这样……我带来了一个消息,或许听完这个,你们会同意我的提案。”








坐在梅赛德斯副驾驶的雷狮从后视镜看了看后面那几个人,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点疼。可能是那个该死的幻术的后遗症。




绿头发的Caster坐在Saber的右手边。凯莉说自家的servant去工作了,而Caster的master从始至终没有露面。




他们正在开往Lancer的所在地,一座隐藏在森林中的城堡。




那名叫做凯莉的黑发少女告诉他们,Lancer的master被黑洞控制了,而Lancer成为了黑洞新的魔力源——黑洞附身在了Lancer身上。








他们已经看到了那座城堡。按照Caster的占卜,城堡周围只有一些防止野兽和迷路者的结界和简单的魔术陷阱,而那些都被Assassin事先排除了。




Caster率先下了车。




紧接着是凯莉,她打开了车后备箱,在Caster和Saber的惊呼中拿起一把scar-l,将弹夹装了进去。




雷狮挑眉,拿起一把SKS和一把GROZA颠了颠,最后选了Vector。他们将备用弹夹挂在腰上和腿上,撞上了车门。




一行人走到了城堡正门前,等待Assassin传来的联络。




“小心!!!”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Saber,他从腰间拔出双剑,铠甲立刻将他包裹住。从身后袭击他们的是被黑洞附身的Lancer,原本金色的部分都变成了异样的纯黑。刚刚的偷袭使Saber的腰侧受了伤,Lancer释放出来的那些速度极快的锁链上面附着着诅咒,令他的伤口无法被Caster的回复魔术愈合。不过这没有令Saber的反应和敏捷受损,他就像一把利剑,周身缠绕着凝缩的超高压风刃割裂了周围的树木。




Lancer的攻击速度变慢了,但是威力有所增强。察觉出这一点的Saber以右手腕蓄力,朝Lancer甩出一刀。




被躲过了,意料之中。Lancer原先站立的位置身后的树被从中间切为两截。




Saber又用左手腕甩出一道剑波,为了躲避这种中范围斩击,Lancer朝后跳去,利用锁链对Saber发动袭击。




不使用宝具吗?




Saber对于Lancer的攻击感到奇怪。可能是附身导致无法使用宝具——这是个机会。他通过预判侧身避开那些黑色的锁链,快速挥动双剑,直到将Lancer逼入Caster事先设好的封印法阵。




“成功了!”




Lancer被关在了蓝色的光芒中,痛苦地嘶吼。




“那个东西开始脱离Lancer了!”




Caster大喊。




果然,有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剥离Lancer的身体。




时机已经成熟。




骑士将全部的魔力注入手中的双剑,同时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双腕紧紧握住它们。




光辉汇集到骑士的剑身,这是经历了十数场战役而不败,用以守护那名少女的笑容,和她所爱的国家和人民的荣耀。




“以王冠之荣光为证,吾将斩断一切奸佞邪恶,吾身为正义驱使,此为骑士之剑——凝晶·流焱!!!”




光芒照亮了森林中的黑夜。




在魔力形成的光束渐渐变细,消失不见后,Lancer倒在了地上。他又变回了那个金光闪闪的模样,除去陷入了昏迷之外。




一声枪响从城堡中传来。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Saber,眼睁睁地看着Lancer变为金色的尘埃飞散。




“看起来你的master解决了Lancer的master呢。”




Caster从远处的树干后面走了出来。




她歪着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Saber,




“你怎么了,Saber。”




骑士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没有回应。








回到雷狮的住所后,Saber躺在床上,瞪着墙纸的花纹久久不能入眠。Saber一路上都没有和雷狮说一句话,雷狮也不做解释——他当然不需要解释,他早就说过打败servant最快捷的办法就是杀死他们的master。




他只是难以接受。




糟透了。这一切都糟透了。糟糕透顶。








即使经历了再激烈的战斗,黎明也一定会准时到来。





→全年龄向的试阅到此结束,完整故事点我←








后记:这个题目和故事差不多没什么卵关系,就像蜂蜜与四叶草一样,只是叫着好听(蜂蜜与四叶草的作者:what?)起题目无能如我( つ´ω`c )




就是头脑发热想写一个Fate世界观下的雷安,有过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写一对主从(毕竟双从者好像也挺好吃……)。个人觉得如果雷安作为搭档一起参加圣杯战争的话,可能会像切嗣和阿尔托莉雅那样,围绕着正义这个关键词发生冲突,而凹凸里面的雷安其实也是分别站在不同的立场(甚至可以说是对立面)上……总之觉得很适合。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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